第(2/3)页 要么站着,要么坐着,半站半坐,不清不楚,就跟那些男不男,女不女一样,传出去丢我们清吏司的脸。” 陈鹄气得嘴唇直哆嗦。 他太了解沈平了,这厮根本不是在意什么明确的结果,他就是见不得自己比他强。 哪怕只是站起一半比坐着不动强那么一点点,他也要把这一点点抹掉。 陈鹄咬了咬牙,转过头,看向曹笔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曹公子,您别听他的。 沈千户能答应您的事,我也能答应。 而且我比他年轻,比他跑得快,比他能办事。 您只要现在松手,或者让我保持这个姿势,都算我陈鹄欠您一个人情。 日后您有任何差遣,陈某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 沈平冷笑一声:“你欠的人情值几个钱? 曹公子,沈某在清吏司干了二十年,人脉广,路子多。 您要查什么人,办什么事,沈某一个口信就能搞定。 他陈鹄,一个后辈,能干什么?” 陈鹄的脸涨得通红:“我是后辈,但清吏司是谈资论辈的地方吗? 我办过的案子比你少?我追过的匪徒比你少? 我……” “你们别吵了!” 刘莽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。 众人转头,看见刘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,正靠在门框上。 他已经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,头发也重新束过,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。 “曹公子。” 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。 “您要是能把沈千户和陈千户的屎给打出来,我刘莽这条命就是您的。 从今往后,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 刀山火海,皱一下眉头,我就不姓刘。” 此话一出,房间里瞬间变得死寂。 沈平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,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。 他缓缓转过头,看着刘莽,眼神里写满了你疯了三个大字。 陈鹄的脸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,嘴唇开始哆嗦。 不是气的,是吓的! 第(2/3)页